第(2/3)页 眼前的她和碎片里的人交叠。 穿着顶级大牌婚纱,和赵子剑在豪华酒店摆酒,大骂他废物…… 取而代之的是另一些情景。 铁门咣当关上的巨响,看守所灰白高大的墙,监室内的阴暗冰冷。 秦烈陡然清醒。 他重生了。 全都想起来了。 上一世,他也是这样躺在床上,听白雪说“不合适”,他没忍住,抓着她问,这四年的感情算什么,为什么要这样对他。 他冲去找赵子剑理论,却被四海集团的人按在地上打的半死。 后来更是背了锅,定了罪,在监狱里耗了十年,含冤而死。 只一瞬间,秦烈眼里的复杂情绪褪得一干二净,只剩下深不见底的暗涌,与饱经沧桑的恨意。 他没有咆哮,没有质问,只是冷笑。 “好。” 白雪一愣。 “你不问问为什么?” “你不是说了吗?无根无基,帮不了你。” “阿烈,”白雪突然有些不甘、不舍,拉住秦烈胳膊,情意绵绵。 “对了,”秦烈甩开她的手,拉上裤子拉链,头也不回,“你俩早滚到一块儿了吧?他还承诺让你当副镇长?” 白雪又是一愣,“你怎么知道……” “猜的。”秦烈套上衬衫,开始系扣子,然后冲她笑了笑。 “白雪,你穿衣服的速度,可比脱的时候,慢多了。” 白雪准备好的所有说辞,忽然都堵在了喉咙里。 她想过秦烈的愤怒、哀求,甚至威胁,唯独没想过他会如此干脆,比她刚才更绝情。 秦烈走到门口,回头对愣住的白雪笑了笑。 “对了,替我谢谢赵子剑。” “谢他什么?”白雪下意识追问。 秦烈拉开门,走廊昏黄的光切割他半明半暗的侧脸。 “谢他……接手了一个我早就玩腻了的女人。” 门轻轻合上。 白雪僵在原地,一脸不可置信。 这是爱她如痴的秦烈?他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?!他竟忍心如此伤害自己! 秦烈走出公寓楼,步伐矫健。 夜风扑面而来,带着秋雨的凉意,沁爽无比。 他站在路灯下,深吸一口气,又缓缓吐出。 年轻的身体,自由的空气,2008年的夜晚。 他回来了! 回到了这个决定性的夜晚,回到了所有错误尚未发生、所有悲剧还能被阻止的源头。 父亲没有因他含冤入狱,母亲没有被他拖累病死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