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张德厚!”小刘厉声打断他,“老实点!你偷没偷,心里没数?都交代了的事,还想翻供?” 老张被吼得一缩,不敢再说话,只是拼命摇头,眼泪都快出来了。 秦烈看着这一幕,忽然笑了。 他转向小刘。 “你说老张值班赌博,输了多少钱?” “啊,八万多。” “老张一个月工资500块,平时抽两块钱的烟,喝散装的白酒。” “他一晚上喝酒赌博输八万块?!” “那我想问,和他赌博的人是谁?在哪儿赌的?输了多少?谁赢了?” “既然收到赌博线索,这样的赌局你们不查不抓,赌资不没收充公吗?” 小刘脸色微微一变。 “还有,”秦烈继续说,“他撬了财政所的保险柜。财政所的保险柜我知道,是今年新换的,带电子密码锁和机械锁双重防护。老张一个没文化的老头,用什么工具撬的?工具在哪儿?他一个门卫,怎么知道保险柜的密码?怎么知道里面有钱?” 屋里安静下来。 严沉柏几人脸色难看。 秦烈看向老张。 “老张,我再问你一遍,是你偷我钱吗?” 老张拼命摇头,眼泪落了下来。 “没有!秦主任,我真的没有!” “那你撬了财政所的保险柜吗?” 老张顿住了。 眼中闪过一丝恐惧,嘴唇哆嗦着,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 秦烈看着他,只觉得可怜可悲又可恨。 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头,没背景,没文化,家庭条件困难。 把他推出来,既能结案,又能堵住秦烈的嘴。 至于他是不是真的偷了东西,谁在乎? 秦烈走到老张面前,蹲下来,和他平视。 “老张,是我记错了。那钱我存起来了,我给忘了。抽屉里其实是有两份机密文件,你有没有看见?” 老张一头雾水。 “啥……啥机密文件?” “就是牛皮纸档案袋,贴着封条盖着红章的那种。如果被人偷了,是要判刑的,十年起步,连领导都得受处分的。” 老张眼睛瞪得老大,骤然看向马有德,头摇得像波浪鼓。 “我没拿!我什么都没拿!是他们……” “张德厚!”马有德霍地站起来,脸色铁青,“你给我闭嘴!胡说八道什么?!” 秦烈看了马有德一眼。 “马所长,你急什么?让他说完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