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会议室里有人倒吸一口凉气。 这话太狠了。 直接把人架在火上烤。 你要是替政府维稳,那政府就是让人冤死也不许告状? 你要是替四海集团,那你就是赵家的狗。 王宏博嘴唇哆嗦着,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 秦烈没给他喘息的机会。 “我再问你几件事。第一件,她男人被打死之后,为什么没做尸检就下葬了?谁让她签的同意书?谁劝她‘入土为安’?” 王宏博张了张嘴:“这个……这个不归我们信访办管……” “我问你知不知道。” 王宏博不说话了。 “第二件,”秦烈指着那份协议,“这份征地协议,你见过没有?” “没……没见过……” “那你看一眼。”秦烈把协议推到他眼皮底下。 “四海集团临河项目部的章,经办人赵大伟。你信访办主任干了五年,赵大伟是什么人,你不知道?” 王宏博的汗顺着脸颊往下流。 赵大伟是什么人,全镇没人不知道。 秦烈盯着他。 “协议签了,钱没给。这算不算欺诈?这个章,合不合规?你有没有听说过类似的举报?难道倒霉的只有他们一家吗?” 王宏博不吭声。 “第三件,”秦烈的声音冷下来。 “她家玻璃被砸、油漆被泼,报过警。报案记录在哪儿?为什么不了了之?你有没有跟进过?” 他转向派出所长马有德。 “马所长,这个案子,你知道不知道?” 马有德这两天本就躲着秦烈走,突然被点名,吓了一跳,手上的打火机都掉了。 他捡起来,干咳一声。 “这个……基层派出所案子多,有时候……” “有时候就没了?” 秦烈接过话头。 “砸玻璃、泼油漆,这是寻衅滋事。半夜敲门,这是恐吓威胁。报案了不立案,立案了不侦办,老百姓找谁讲理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