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马所长。”秦烈打断他,“车是镇政府的,就这几辆车,全镇谁不认识?我亲自开的车,他带人拦我,还动手打人、抢砸相机。他还强行要把记者和陈秀英拉下去,你告诉我,这是误会?” “你要非说是误会,那我们就得好好谈谈美霞饭店的事了。” 马有德脸上的汗立刻下来了。 他抹了一把额头,声音低了几分。 “秦镇长,您消消气,消消气。这事儿……我肯定查,肯定查。但是您也知道,赵大伟,他姓赵……” “他姓什么我不管。” 秦烈盯着他。 “我只问你,法律管不管?你管不管?” “你要是不管,我去找管的人。” 马有德被噎住,张了张嘴,没说出话来。 秦烈看着他,语气缓了缓。 “马所长,我知道你有你的难处。赵家在江桥镇盘根错节,你不想也不敢得罪人,我能理解。” 马有德如蒙大赦,连连点头。 “是是是,秦镇长您理解就好,我这位置也不好干,有些事很棘手,现在自身都难保……” “但是。” 秦烈话锋一转,声音陡然冷下来。 “马有德,你这个所长,拿的是谁的工资?为谁办事?赵家再大,大得过国法?大得过头顶的国徽?” “你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结果,就是纵容他们杀人放火。别告诉我,你这个所长,会一直给他们擦屁股!” 秦烈加重了语气。 “马有德,上次我跟你说的话依然有效。” “如果你选择站在法律这边,那我就给你争取立功机会。” “如果你还牵扯不清、同流合污,那就等着被清算吧!” 今时今日的秦烈,早已不是当年那个任人拿捏、最后被马有德刑讯逼供、被迫认罪的小科员。 他搭上了市长林静姝,省里也有关系,最近又和程思友走得极近。 更重要的是,他在赵刚手下连过数招,赵刚几次出手,都拿他无可奈何。 马有德陷入了焦灼挣扎,他不知该怎么选。 以他现在的处境,继续给赵刚当狗,就是弃子一枚。 真到倒台那天,他就是替罪羊。 马有德脸上的汗又下来了。 他低着头,不敢看秦烈的眼睛。 秦烈走近一步,声音放轻,却字字沉重。 “马所长,我不是逼你。我是提醒你。江桥镇这些年为什么乱?为什么老百姓有冤不敢告、有苦无处说?就是因为有些人,把人情放在法律前面。你是执法者,你要是弯了腰、软了腿,那老百姓还能指望谁?” “我是外地人,可你是本地人,你家祖祖辈辈都在临江。” “你要是不想被人戳脊梁骨,就他妈有点人样,干点人事儿!” 马有德抬起头,看着秦烈。 他咬了咬牙,像是下了很大决心。 “秦镇,您别说了。这事儿,我管!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