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离老宅最近的那户男人听到院子里有动静,拎着锄头出去看,走到灶房门口就没动静了。他媳妇等了半天没人回来,出去找,在灶房里看到男人靠着墙坐着,眼睛瞪得老大,嘴巴仗着,脸上全是灰。她以为男人是吓晕了,想去扶他,一碰,男人的头就从脖子上滚下来了。” 谢熠听得后背一阵发凉。 “切口平整,像是被什么东西一刀切下来的,但现场没有凶器,没有血。法医说脖子上的伤口不像是利器切的,倒像是被什么东西……” 刘队说到这顿了一下,把烟按灭在鞋底上,“活活撕开的。” “那媳妇当场就疯了,跑出院子在巷子里喊,喊了没两声忽然没声了,有人发现的时候,她跪在巷子中间,面朝着老宅的方向,脸上没伤,身上也没有,但是眼珠子没了,眼眶里两个黑洞。” 谢熠不自觉靠近傅听澜,光是听到就能想象出血腥的画面,胃里一阵翻涌。 然而刘队还在继续说。 “还有一户,在那家的隔壁。一家四口,爷爷奶奶,儿子儿媳。爷爷死在堂屋里,胸口塌了一块,奶奶趴在灶台上,背上全是抓痕,儿子儿媳死在院子里,两个人抱在一起,身上没有外伤,但是脸色发青,嘴唇发紫,像是憋死的。” “憋死?”小赵皱眉。 “法医说是窒息,但肺部没有积水,气管里也没有异物。”刘队叹了一声,“就是喘不上气,活活憋死的。” 谢熠脑子里嗡嗡的,更害怕了。他攥紧拳头,手指冰凉,指尖都在发抖。 一只手伸过来,不轻不重地按在他后背上。 傅听澜没说话,也没看他,就只是把手搭在他背上轻拍着。那只手稳稳当当的,像一块石头。 谢熠愣了一下,却只觉得那股从骨头缝里往外冒的寒意被压下去了一点。 他偏头看了傅听澜一眼,后者没看他,正在跟刘队说话,语气跟平时一样,淡淡的,却有条有理。 “死的这几家,是不是都在老宅边上?离灶台最近?” 刘队点头,“对,就是那几户。” “是不是有人听到小孩的笑声?” 刘队像是有些诧异,“你怎么知道?” 傅听澜看了谢熠一眼,又看了看小赵和老周。这几个人脸色都不太好,尤其是谢熠,嘴唇发白,手指攥着衣角,攥得死紧。 “跟我猜的差不多。”傅听澜说,“她们是被杀之后封在灶台底下的,母亲怨气重,但压得住。孩子没生下来就死了,怨气比母亲还重。十几年出不来,怨气越积越深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