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沈清浑身的血液在这一瞬间被彻底冻结。 胃部不可抑制地翻涌起来。 她原本以为,最差的可能就是自己被灌醉或者下药,遭到某个老总的蹂躏。 但顾言推演出来的这个真相,比被人强暴更让她感到深入骨髓的恶寒。 她就像一个躺在手术台上的实验小白鼠。 在不知不觉中,被一帮带着口罩、拿着冰冷器械的恶魔,强行侵犯。 而这一切的精密布局,只是为了某种不可告人的权贵目的,或者是某种变态的基因播种。 “呕——”沈清控制不住地捂住嘴,身体剧烈颤抖,靠在书架上才没有软倒下去。 顾言看着她近乎崩溃的样子,目光依旧锐利如刀。 这套极其专业的手段,需要买通邮轮的安保系统,需要避开走廊监控,需要调配精确剂量的麻醉气体,还需要顶级的医学操作。 这绝对不是一个普通富商能布出来的局。 “这三天。”顾言的手指在桌面上极其规律地敲击了两下,“你的房间在VIP区的哪个位置?你的左边,和右边,分别住了谁。” 要实施这种气体定向投放,不引起整层楼的报警,绝不能走公用的中央空调总管道。只能从相邻房间的阳台或者相邻通风管道进行局部入侵。 幕后黑手,必然就在她隔壁! 沈清强忍住干呕的冲动,惨白的嘴唇剧烈哆嗦着。她的脑海里闪过三天游轮生活的画面。 “我住在1205号套房。”沈清的声音虚弱得仿佛随时会断掉。“右边的1206……一直空着,门上挂着维修的牌子。” 顾言眼神一凛。挂着维修牌子的空房。绝佳的潜伏点。 “左边呢?”顾言继续追问,“左边的1204,住的是谁?” 沈清死死咬住牙关。这个名字像是一块烧红的烙铁,烫在她的神经上。 “是……是一个极其低调的人。” 沈清深吸了一口气,声音里透着本能的畏惧。 “他在船上的三天,只出过一次房间。所有人看到他,都要让路。连主家的沈浩在他面前,都只能弯着腰递名片。” “名字。”顾言的声音没有耐心。 沈清抬起头,满眼血丝地看着顾言。 “海港城顶级财阀,四海财团的唯一继承人。宋长洲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