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方兜兜蹲在楼梯拐角没走。 腓腓的尾巴还缠着她手腕,猫的心跳贴着她的掌心,一下一下。 楼下的声音断断续续传上来,方左珩在问姜疏意疼不疼,姜疏意在说没事没事。 方兜兜把下巴搁在膝盖上。 她不是怕方左珩。一个恋爱脑有什么好怕的。她在地府连判官的拘魂锁都啃过,被训两句不至于哭。 可就是堵得慌。 她灵魂碎片就在方左珩身上,热乎乎的贴着他的心口。她能感觉到那块碎片的位置,甚至能感觉到他的心跳——稳的,有力的,每一下都在替那个满身假味儿的女人跳。 她的东西替别人使劲,想想就亏。 腓腓用脑袋顶了顶她的手。 方兜兜吸吸鼻子,“走,下去。” 她抱着猫重新下楼,拖鞋啪嗒啪嗒的,没刻意放轻,也没刻意弄响。 客厅里,管家已经把碎瓷片扫干净了,茶渍也擦了。方左珩坐回沙发上,姜疏意靠着他,手肘上贴了块创可贴,眼眶还红着。 方时凛站在落地窗前,背对着所有人。 方兜兜没去沙发那边。 她走到方时凛背后,站住了。 小小的人影被他的身形完全遮住,外面的人根本看不见她。她伸手,拽了拽方时凛的衣摆。 方时凛低头。 方兜兜仰着脸,眼眶还有一圈红,鼻头也红,但没掉泪。嘴巴紧紧抿着,两只手攥着他的衬衫下摆。 “爸爸。” 不是“爹”,也不是“爹爹”。 是“爸爸”。 从她嘴里蹦出来的第一声爸爸。 方时凛的手停在半空。 这声叫得软,叫得短,带着点鼻音,和她平时那些没皮没脸的“爹”不一样。平时那些是嘴上占便宜,带着股天生的赖劲儿。 这一声不赖了。 这一声是真的在喊人。 方时凛没有蹲下,也没有弯腰。他只是垂着眼看她。 方兜兜也看他。 两个人之间隔了很大的身高差,隔了一份多出来的DNA报告,隔了二十几个小时的莫名其妙。但方兜兜就往他腿后面一躲,露出半个脑袋,攥着他衣服的手没松。 那姿态,是个再明白不过的意思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