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这里虽然落后,却很有烟火气。 把东西卸下来,给车夫喝了一碗水又塞了两根黄瓜,客气送人离开。 两人看着一院子的东西,倒腾了好几趟都搬进屋子里。 “哎呦,媛媛丫头,你俩这是干啥去了,昨晚没回来吧?” 村民们早看到他们买一车的东西,见车夫走了,就纷纷过来打听消息。 “是啊,我昨天和苏烈领证了,顺便把行医证考回来,所以才住了一夜。” 隋媛媛正好需要他们帮忙扩散消息。 自己以后结婚了,单过了,还有行医证了!! 老娘支棱起来了! “妈呀,你真嫁给个傻子了啊?啧啧啧,这孩子,真银翼啊!” 聊了一会,听够八卦的村民们心满意足离开。 匆匆吃了晚饭,隋媛媛想给苏烈泡药浴。 可是找了半天,家里的大盆都太小,不够放他那两条大长腿的。 “对了,仓房里还有个大铁锅!” 铁锅是前些年隋长征留下的,那时候他给队里熬猪食,就在仓房砌了个灶台。 不仅深还大,足够苏烈盘腿坐进去。 把铁锅铁锈都洗刷干净,又用酒精消毒,隋媛媛就开始烧水,往里面扔草药。 这一包包的草药,没看多少,就花了隋媛媛二百多块钱。 没办法,苏烈的身体情况太复杂,只要开始,就不能停下来。 还好隋媛媛从马卫东那顺来不少,又卖了手表,不然还真养不起这尊大佛。 没一会的功夫,小院里就涌出浓郁的药香。 隋媛媛看差不多了,就将头探出仓房,扯着嗓子喊。 “苏烈,苏烈……过来……” 喊了好一会,苏烈也不回应,隋媛媛以为他晕倒了,拎着马勺就跑进屋子。 结果就看到某人正气鼓鼓地看着自己。 “咋地了?谁惹你了?气得和河豚似的?” 隋媛媛下意识就要抓着他把脉,这人不会是病情严重,从精神错乱变成智商清零了吧? “你为什么不叫我妈了?” 苏烈委屈巴巴,胸口微微起伏,看着隋媛媛像是个负心汉。 “人家都说子不嫌母丑,狗不嫌家贫。 我是拿不出手,还是给你拖后腿了,天天苏烈苏烈地叫,也不知道喊妈! 我就那么不入你的眼么?” 苏烈很伤心,女儿不爱吃自己做的饭,不喜欢自己梳的小辫子,也不喜欢……他! 越想越难受,被浓密睫毛妆点的深邃眼眸,一点点红了起来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