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傅景琛把顾念重新裹进被子里,替好掖好被角,便放下行李去了厨房。 他怕过了寒气给顾念。 他去厨房擦洗一下,并且特意刷了牙。 他在回来的火车上抽了不少烟,怕熏到顾念。 他倒完水,刚想回东屋。 外面等着开门的周振国:“!!!” 艹!这就洗上准备酱酱酿酿了?! 完全把他这个好几年过命战友给忘了?! 这个见色忘友的家伙! 他第一次来人家里,家里又有弟妹在,他也不好意思翻墙头。 气得他飚出了家乡话:“景琛,还记得恁那冻在外头的战友不?” 傅景琛这才想起外面还有个人等着他开门呢。 他赶紧去开了门。 直接无视周振国那一副跟受了气的小媳妇模样,他指着西堂屋:“你自己去西堂屋睡。” 并且去厨房拿了一暖水壶给他:“用热水泡完脚再睡。” 天冷这会儿洗澡也不现实,就只能用热水泡泡脚,活活气血。 傅景琛在部队再忙再累,只要有条件,他每天都会雷打不动地泡上十分钟。 他也会这样叮嘱他手底下的兵。 见他还知道关心自己,周振国立刻不气了,并且以一副过来人姿态拍了拍他的肩膀,示意他赶紧进屋吧。 小别胜新婚,他这个过来人懂。 尤其是傅景琛这种才结婚不久的毛头小子。 傅景琛觉得莫名其妙,不过也没功夫理会他,他利索转身回了东屋。 他在门口搓了搓手,把手搓热了,才脱衣服上床。 顾念小声问道:“你战友来了?” 傅景琛点头,将衣服搭椅背上:“嗯,听说家里出了事,他便跟着一起来了。” 顾念有些不好意思:“不是什么大事,都麻烦到你战友了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