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晚意一连打了四五个,有些慌了:“你放我下车,我不去!我这边还有工作,我不去英国!” 瞿特助安抚她:“向小姐,请冷静,我会全程陪同,如有任何需要您都可以跟我提。” “我需要回宿舍!我现在就要回宿舍!!” “向小姐,请冷静。” 瞿特助跟个人机似的,不冷落她,但来来回回也就这么几句话。 不安慰还好,越安慰晚意火气越大。 她扒着车门开始哭,一遍遍给封还京打电话。 相处久了,她多多少少也知道封还京见不得她哭。 床上被折腾狠了哭的时候,他就会温柔很多。 还有那次被关地下室,她不听不看,哭着闹了没一会儿,就如愿以偿被释放了。 可眼下的关键是,封还京不接电话,听不到她的哭闹。 直到车在封还京的私人机场停下来。 长达十个小时的飞程。 晚意上飞机后就不哭了,抱着破罐子破摔的心态,开始享受她人生中的第一次飞机之旅。 瞿特助见惯了大场面的人,也震惊于她的自我调节能力。 居然前一秒还哭哭啼啼怕的要命,后一秒就在座椅内边看夜景边吃煎牛排喝起了鲜榨果汁。 晚意嚼了满腮帮的牛肉,心里自我安慰。 他还能给她打死不成? 还能活着回来,就不要想太多了。 吃饱喝足,转身睡觉去了。 瞿特助:“……” …… 伦敦空气湿冷,正下着一场细碎的小雪。 凌晨时分,泰晤士河蜿蜒,整座城市星河璀璨,无声彰显着它发达的经济、繁荣的商业,世界金融中心三巨头之一的强悍地位。 封还京的公寓在伦敦一区,全方位落地窗建筑,俯瞰整个金融城。 晚意小手往后一背,跟个等着挨训的孩子似的乖乖往客厅一站,一声不吭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