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…… 薄宅后院是大片平坦的草坪,对眼睛极为友好,一眼望过去是空旷,平静,草香扑鼻。 晚意靠着阳台,剥着从楚淮那里顺来的几颗山竹。 她门没关,薄绍镜敲门等了会儿没听到声音,于是开门进去。 很快就在阳台找到了她。 女人洗完了澡,穿白色浴袍,及腰长发柔顺地垂在身后,被晚风轻拂而过,露出半张雪白细腻的小脸。 有那么一瞬间,薄绍镜甚至生出一种她在故意勾他的错觉。 他盯着她交叠搭放在休闲椅上的双腿,又白又直,在睡袍下若隐若现。 喉结滚动,男人无声无息吞咽了口口水,这才走过去。 晚意似乎这才听到动静,歪头看过来,把手中的一半山竹递过去:“给。” 薄绍镜警惕地盯着她,像生怕陷入陷阱的鸟儿似的,拿了山竹就撤。 晚意注意到他的手,后三根翘起,只用拇指跟食指捏着拿过。 像是生怕跟她产生什么肢体接触似的。 她在阳台朦胧光晕中勾起眼尾,要笑不笑地瞧他:“你哥威胁你了,还是封还京威胁你了?” 薄绍镜想说两人都威胁了。 但他更在意的,其实就是大哥说的那番话。 他忍了又忍,还是没忍住:“你把我给你的那十万丢了,那几个月过得那么辛苦,为什么没把婚戒卖掉?” 晚意往柔软的椅背上靠去,含着山竹瓣,想了想:“说实话,我是怕卖了被封还京发现。” 薄绍镜呆了下:“就只是因为这个?不是舍不得?” “我跟封还京没可能。”晚意认真说,“不然我也不可能追你,对不对?” 不然我也不可能追你。 追你。 追。 这话说得太认真。 薄绍镜手一抖,险些没捏住那一半山竹。 “追追追谁?追……我?”他手指着自己,满眼不敢置信。 “不明显吗?”晚意笑起来,“之前记恨你欺负过我跟二哥,所以一直没给过你好脸色,但我现在仔细想一想,你其实是个很理想的对象,被我利用好几次,挨打好几次,也不记仇。” 薄绍镜脸一板:“谁说我不记仇的?我恨不能咬你两口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