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天人境初期的壁垒,在天级丹药与地级宝药的双重冲击下,轰然松动。 距离突破,只差一步。 常昀紧闭双眼,心神沉寂,全力炼化药力,巩固境界,不敢有半分分心。 密室之外。 开平王府上下,一片肃杀。 所有人都知道,侯爷正在闭关,为即将到来的江南血战,做最后的准备。 谁也不敢打扰。 而此刻的皇宫大内,却已是暗流汹涌,天翻地覆。 夜幕降临。 御书房内,灯火通明。 朱元璋依旧坐在龙椅之上,批阅奏折。 只是今日,他的御书房外,却站满了人。 大明太师,李善长。 左丞相,胡惟庸。 右丞相,徐达。 以及吏、户、礼、兵、刑、工六部尚书,十几位大明帝国最顶尖的文臣勋贵,全都身着朝服,神色凝重,连夜等候在外。 内侍小心翼翼地走进御书房,低声禀报。 “陛下,太师、左右丞相、六部尚书,全都在宫外求见,说是有要事启奏。” 朱元璋握着朱笔的手微微一顿,头也不抬,淡淡开口。 “让他们进来。” 片刻之后。 李善长、胡惟庸、徐达等人鱼贯而入,齐齐躬身行礼。 “臣等,参见陛下!” 声音整齐,气氛却压抑得可怕。 朱元璋放下朱笔,抬眸扫过众人,目光平静,却自带一股帝王威严。 “三更半夜,你们不去休息,齐聚御书房,可是天下出了什么大事?” 李善长上前一步,躬身拱手,白发苍苍,神色凝重。 “陛下,臣等深夜求见,正是为了镇北侯常昀调兵南下一事。” 朱元璋眉头微挑。 “哦?此事朕已然应允,虎符圣旨都已赐下,你们还有何异议?” 李善长深吸一口气,硬着头皮道。 “陛下,臣等知道,慈航静斋藐视朝廷,伤我大臣,挑衅皇权,罪该万死。可……可常昀乃是镇守边关的大将,如今调动十万镇北军精锐,深入江南,此举不妥啊!” “有何不妥?”朱元璋声音微微一沉。 胡惟庸紧随其后,躬身道。 “陛下,镇北军乃是边军,职责乃是抵御北元,镇守雁门关,无诏不得擅离防区,此乃大明军制!如今骤然调动十万入内地,恐动摇北疆防线。” “再者,常昀年少功高,手握重兵,又已是天人境大能,如今再掌十万铁骑,一旦……一旦有异心,挥师北上,直取京城,后果不堪设想啊!” 这话一出,御书房内瞬间死寂。 胡惟庸这话,说得极为委婉,可意思却再明显不过—— 他们担心常昀造反。 李善长再次躬身,声音恳切。 “陛下,臣等并非怀疑开平王忠心,更非猜忌镇北侯。可江山社稷,事关重大,不得不防!兵权之事,半点马虎不得。” “常昀年纪轻轻,便已是天人境,又掌强军,功高震主,自古便是取祸之道。陛下纵然信得过他,也需为大明江山,为后世子孙考虑啊!” 六部尚书纷纷附和。 “陛下,太师所言极是!” “江湖宗门之事,可令锦衣卫、五军都督府出兵清剿,何须动用镇北边军?” “请陛下收回成命,暂收虎符,以防不测!” 文臣最重权柄平衡,最忌武将掌重兵。 在他们眼中,常昀如今的势头,已然有些失控。 少年天人,军中支柱,开平王府余威犹在,如今再加上十万铁骑,这已经不是臣子,而是足以撼动整个大明的庞然大物。 徐达站在一旁,沉默不语。 他与常遇春乃是生死兄弟,对常昀更是视如己出,心中相信常昀绝无反意。可面对李善长、胡惟庸等人的连番劝谏,以及那沉甸甸的“江山社稷”四个字,他也无法轻易开口反驳。 朱元璋端坐龙椅,目光缓缓扫过下方跪地劝谏的一众文臣。 没有发怒,没有呵斥,只是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嘲讽。 “你们说完了?” 李善长等人心中一紧,低头道。 “臣等……句句皆是肺腑之言。” 朱元璋缓缓站起身,龙行虎步,走到众人面前。 “你们担心常昀拥兵自重,担心他造反,担心他挥师入京,夺朕的江山?” 一句句问话,如同重锤,砸在众人心头。 李善长咬牙道。 “臣等……只为大明江山。” “好一个为了大明江山。” 朱元璋忽然笑了,笑声不大,却让所有人都浑身发寒。 “朕问你们,朕如今是什么境界?” 众人一愣,不知陛下为何突然有此一问。 有人低声答道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