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魏野看着她,眼神暗了暗。 这女人,好像跟刚来那天不一样了。 那时候她满身是刺,像只随时准备拼命的野猫。 现在虽然还是瘦,但眼睛里有了光,站在那儿,这破院子都像是有个家的模样。 “嗯。”魏野应了一声,走到井边,打起一桶凉水,哗啦啦地冲着头脸和胳膊。 冰凉的井水冲刷着滚烫的皮肤,带走了一身的尘土和燥热,却冲不散心头那股子莫名的躁动。 许南端着那个比脸还大的粗瓷盆出来,往院里那张摇摇晃晃的木桌上一放。 满满一盆粉蒸肉。 每一片肉都裹满了金黄的米粉,肥瘦相间,油光锃亮。 底下铺着的红薯块吸饱了肉汁,软糯香甜。 那米粉是许南自己炒的,加了八角和花椒,又在石臼里捣得恰到好处,既有颗粒感又入口即化。 “尝尝。”许南递给他一双筷子,又盛了一大碗白米饭。 魏野也没客气,夹起一块肉塞进嘴里。 肉皮软糯弹牙,肥肉部分一抿就化,一点也不腻,瘦肉鲜嫩多汁,米粉的焦香混合着腐乳的咸鲜,瞬间在口腔里炸开。 他没说话,只是吃饭的速度明显加快了,筷子几乎就没有停过。 许南看着他这副狼吞虎咽的样子,心里也舒坦。 做饭的人,最喜欢看到的就是吃的人捧场。 “上午去把那两瓶酒卖了。” 许南夹了一块红薯,慢条斯理地吃着,“换了五十块。买了肉,买了布,还剩不少。这些瓦是你买的?” 魏野咽下嘴里的饭,点了点头:“嗯。下午上房顶,把你那漏风的窟窿堵上。” “那感情好。” 许南笑了,“省得我晚上睡觉还得数星星。工钱从剩下的钱里扣。” “不用。”魏野又夹了一大筷子肉,“酒是你卖的,钱归你。这些瓦没花几个钱,我拿力气换的。” 许南看了他一眼,没再争。 这男人,嘴笨,心却实。 分得清清楚楚,却又在行动上护着人。 两人就这么安安静静地吃着饭,偶尔有一两句闲聊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