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许南愣住了,捧着那个红布包:“可是……后续还要买药,还要……” “后续要花钱,我再跟你要。” 魏野的大手盖在许南的手背上:“以后咱家的钱,都归你管。” “男人身上钱多了,容易学坏。我负责在外头挣钱,你负责在家里管钱。以后我想抽烟了,想喝酒了,或者要给老爷子买药了,我就伸手跟媳妇请示。媳妇批了,我再花;媳妇不批,我就忍着。” 在这个男尊女卑的社会,哪家不是老爷们儿攥着钱袋子? 而且这钱还是花在娘家人身上,换成其他男人那还不得跳脚。 许南只觉得鼻头一酸,眼泪又要往下掉。 “哭啥?”魏野抬手,指腹抹去她眼角的泪花,“你是我媳妇,管钱是天经地义的事。” 说完,他捏了捏许南的手心,转身大步流星地往楼下收费处走去。 …… 几十里外的许家沟,这会儿正是晌午头。 日头毒辣辣地晒着,地里的知了叫得人心烦意乱。 许家那个破败的小院里,田翠芬正翘着二郎腿坐在阴凉地里,手里抓着一把瓜子,“噗噗”地往地上吐着瓜子皮。 她身上穿着那件灰扑扑的旧褂子,脸上横肉乱颤,那双三角眼时不时往院门口瞟一眼,也不知道在算计个啥。 许老头蹲在门槛上吧嗒吧嗒抽着旱烟,烟雾缭绕的,那张苦瓜脸拉得老长。 “我说老头子,你也别愁眉苦脸的了。” 田翠芬把手里的瓜子皮一扔,拍了拍手上的灰,“那老不死的要是真这一口气上不来,也是他的造化。省得天天赖在炕上吃白饭,还得咱们伺候。这年头粮食多金贵啊,养个闲人不如养头猪。” 许老头身子一僵,没敢接茬。 这家里就剩他和田翠芬两个劳动力了,那儿子生下来就是个讨债鬼,没干过一天的活。 儿子,儿子指望不上,女儿,女儿要断绝关系。 一家四口吃喝拉撒全指望着他去地里干那点活,去年收成不好,今年的粮还没下来,接下来要喝西北风了。 要是家里少一个负担的话…… 就在这时候,院门外传来一阵突突突的拖拉机声,紧接着就是刹车带起的尘土飞扬。 “哎哟,这是回来了?” 田翠芬眼睛一亮,腾地一下从板凳上站起来,小跑着往门口冲,“咋样啊?是不是直接拉到火葬场去了?省事儿了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