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只这短短的一个字,男人感觉自己浑身像是被点燃了一般。 夜风把院子里的葡萄藤吹得簌簌作响。遮住了东屋里细碎的动静。 男人的力气太大。 床单被抓出了深深的褶皱。 长夜漫漫。 魏野常年在部队拉练出来的变态体能,在这一晚展现得淋漓尽致。 他虽然竭力克制着动作,生怕伤了许南,但那种刻在骨子里的野性和爆发力,依然让许南毫无招架之力。 等一切重归平静的时候。月亮已经偏西了。 许南像一摊水一样软在魏野怀里。 连抬一抬眼皮的力气都没了。浑身上下被汗水浸透。 魏野倒了热水,拿毛巾仔细地给她擦拭干净身子。又换了床干净的被套。 他单手把人重新搂回怀里,下巴极其满足地蹭了蹭她的发顶。 听着怀里小女人均匀绵长的呼吸声,魏野觉得这辈子都没这么痛快过。 这是他名正言顺的媳妇了! 命都能给她。 次日清早,天刚蒙蒙亮。 许南是在一阵浑身的酸痛中醒来的。 骨头就像是被拆开重组了一遍,腰更是酸得抬不起来。 她眯着眼睛摸了摸旁边的被窝。已经凉了。 许南在被窝里翻了个身,立刻倒吸了一口凉气。 腰酸得像被卡车碾过,两条腿更是软得使不上劲。骨头缝里都透着一股子乏力。 她揉了揉脖子,正准备撑着炕沿坐起来。 “吱呀”一声。东屋的木门被人推开了。 魏野大步流星地走进来,手里端着个印着红双喜的搪瓷盆,肩膀上搭着一条干净的热毛巾。 男人换了一身利落的旧军装,领口敞着两颗扣子,露出里头麦色的小麦色肌肤。他精神抖擞,整个人像是一把刚开了刃的钢刀,哪有半点昨晚折腾了大半宿的疲态。 “醒了?”魏野把搪瓷盆搁在炕边的木架子上,几步走到床前。 许南抓紧被角,脸上烫得厉害,小声埋怨:“都怪你。现在几点了?我今天还得去铺子里看……” 话还没说完,魏野已经一屁股坐在炕沿上。 粗糙的大手隔着被子,准确无误地落在了她的腰窝上,力道适中地揉捏起来。 “嘶——轻点。” “我手劲重了?”魏野立刻放轻了动作,顺势把她连人带被子揽进怀里。 男人下巴抵在她的发顶,声音又沉又浑厚:“现在才七点半。你今天就在家待着,哪也不许去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