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"国师大人,"林远把柴刀往木桩上一插,"走正门是犯法吗?" 国师轻飘飘落地,袍子连灰都没沾。他扫了眼满地狼藉,笑容不变:"本座以为,以林公子的修为,早该离开这种...粗鄙之地了。" "住习惯了。"林远拍了拍手上的木屑,"有事?" 国师没说话。 他往前走了三步。就这三步,院子里突然变了天——空气变得粘稠,像有人把一缸浆糊扣下来。林远肩膀一沉,感觉有座山压在了背上。 玉璞境。 林远心里骂娘,脸上还得绷着。他早就觉得这老东西不简单,没想到这么不简单。宝瓶洲的玉璞境,搁哪儿都是一方祖宗,跑来当个破国师? "林公子,"国师的声音还是那样,温温和和的,"本座时间不多,咱们开门见山。" 林远没吭声。他在算,算自己现在几成胜算。元婴巅峰对玉璞境,听起来差一档,实际上差着天堑。更何况这老东西明显藏着掖着,真打起来,说不定是个仙人境的老王八。 "书简湖,"国师吐出三个字,"林公子可听过?" "听过。"林远嗓子有点干,"烂地方。" "确实是烂地方。"国师居然笑了,"藏污纳垢,邪修扎堆,宝瓶洲的脓疮。本座想请林公子去把这脓疮...挑了。" 林远愣了一下。 他想过很多可能。拉拢、收编、灭口,甚至夺舍——小说里都这么写。唯独没想到,这老东西是要他去当刀。 "为什么是我?"林远问。 "因为你合适。"国师负手而立,"无门无派,修为够高,最重要的是——"他顿了顿,"你够狠,也够滑。书简湖那地方,正人君子活不过三天,纯粹的恶棍活不过三个月。你这种..."他似乎在找词,"似正非正的,最合适。" 林远沉默。 院子里那股威压没散,反而更重了。他知道这是逼他表态,要么接,要么...他看了眼插在木桩上的柴刀,估计连刀带人得一起嵌进墙里。 "三个条件。"林远开口。 国师挑眉:"说。" "第一,不杀无辜。让我屠村灭门的那种脏活,免谈。" "可。" "第二,不涉党争。你们青鸾国那些破事,我不掺和。" 国师笑了:"本座就是青鸾国最大的党,你涉不涉,区别不大。但...可。" "第三,"林远盯着国师的眼睛,"随时能退。我觉得不对劲,拍屁股走人,你们不能拦。" 空气凝固了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