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周文清闻言,身子晃了一下,又硬生生站稳。 随即,他硬着头皮拱了拱手,声音还算平稳,“王爷说笑了,通判管知府这种事,下官万万不敢。” “呵,周文清。” 楚风嗤笑一声,说笑的语气云散烟消,声音陡然转冷,“别装跟本王装了,孙德茂已经把你供出来了,该说的不该说的,孙德茂刚才全说了,你再演,也是白费力气!” 周文清心头一颤,脚下变得有些虚浮,强打着精神应道:“王、王爷,下官不知道孙大人说了什么,但下官在扬州任上,事事都是按上头的指令办的,若有什么不妥之处,下官也实在是无能为力,毕竟人在屋檐下……” “行了行了。” 楚风摆了摆手,不耐烦地打断,转头朝狱卒吩咐道,“去,给周大人准备笔墨纸砚,再加一张小木桌。” 狱卒应声去办。 不多时,两个狱卒抬了张小木桌进来,搁在牢房正中。 桌上铺好了纸,摆好了砚台、墨锭和一支半旧的狼毫笔。 还带来了一盒小印泥。 楚风朝桌子扬了扬下巴,“周大人,请吧。” “把你做了什么,经了谁的手,各个环节是怎么回事,都清清楚楚、明明白白地写下来。” “你写得多详细,将来到了父皇面前,就能少受多少罪。” “你是聪明人,这个道理不用本王教你。” 周文清抬眼看向楚风。 两人对望了两息。 “王爷。” 周文清率先开口,“下官确实不知道孙大人说了什么,孙大人若是为了自保,把脏水往别人身上泼,那也是常有的事,王爷总不能让下官替别人担罪吧?” 楚风笑了笑,懒得搭理,直接转过身,朝沈炼和卫彪招了招手,大步往牢房外走去。 边走边打了个哈欠,头也不回地丢下一句话,“周大人,笔和纸给你搁这了,写不写是你的事,本王不陪了,回去睡觉。” 沈炼和卫彪紧随其后,牢门再度关上锁死,脚步声渐渐远去。 牢房内,重新安静了下来。 烛火在潮湿的空气里摇曳,把周文清的影子投在石墙上,忽大忽小。 他慢慢走到木桌前,低头看着摊开的白纸。 纸面被烛火照得泛黄,上面空无一字。 …… 出了地牢,夜风迎面扑来,带着院子里草木的清气。 跟地底的霉味血腥味一对比,简直是两个世界。 楚风站在牢门口,仰头看了看天上的月亮,深深吸了一口气。 痛快! “王爷。” 沈炼从后面跟上来,压低声音,“咱们就这么走了?” 楚风侧目问道,“不走干什么?这都什么时辰了?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