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她盛了一碗清淡的白粥,又切了一小碟自家腌的爽口酱菜,一起装进竹篮,仔细盖好,提着上了阁楼。 推开房门,屋内光线昏暗,谢景言并未点灯。 他直挺地躺在床铺上,双眼紧闭,呼吸声似乎比平时粗重一些。 徐青禾将粥和菜在桌上摆好,见床上的人依旧毫无动静,便走上前,轻声唤道:“郭七?吃饭了。” 没有回应。 她迟疑了一下,伸手轻轻推了推他的胳膊。 指尖传来的触感,让她心头猛地一跳。 烫! 那种不正常的、灼人的热度,透过单薄的衣衫清晰地传来。 徐青禾脸色一变,急忙将手心贴上谢景言的额头。 也烫! “又发烧了!” 她低呼一声,加重了摇晃的力道,提高声音喊道:“郭七!郭七!醒醒!” 床上的人依旧双目紧闭,脸色在昏暗光线下透出一种不祥的潮红,嘴唇干裂,对于她的呼喊和摇晃,毫无反应,只有胸膛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着。 烧得昏过去了! 徐青禾心头一紧,转身疾步冲出阁楼,跑着回到了饭馆,叫来了徐铁山。 他坐到床边,搭上谢景言的腕脉,凝神细察。 脉象紊乱而急数,时沉时浮,一股阴邪燥热之气在体内左冲右突。 他扯开谢景言的衣领,左肩的伤口又出血了,渗透了包扎的布条。 “像是毒性发作了。” 他收回手,面露疑惑:“白日里我来看他时,脉象虽虚,却还算平稳,伤口也无恶化迹象。怎么到了傍晚,突然就急转直下?” 他心中升起一个猜测,“莫非……这毒并非持续发作,而是昼伏夜发?” “昼伏夜发?” 徐青禾第一次听到这个词,惊疑不定,“还有这样的毒?” “世间奇毒,千变万化,无奇不有。” 徐铁山看了女儿一眼,“有些剧毒,为了折磨人,或为了掩人耳目,便会设计成各式各样的特性,昼伏夜发并不算稀奇。” 第(2/3)页